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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本科生自述:在武汉拍纪录片,感受到“治愈”的力量

  (抗击新冠肺炎)清华本科生自述:在武汉拍纪录片,感受到“治愈”的力量

  (抗击新冠肺炎)清华本科生自述:在武汉拍纪录片,感受到“治愈”的力量

  中新社武汉2月12日电 题:清华本科生自述:在武汉拍纪录片,感受到“治愈”的力量

  作者 黄一洋

  2月12日,武汉“封城”二十一天,也是在华读本科的我在武汉拍摄毕业作品纪录片整两个月。

  我的家在江西,与湖北共饮长江水,这是我能想到的与武汉的唯一联系,未曾想到一个叫新冠的病毒让我们靠得如此之近。

  到武汉后不久,我便听说了金银潭医院收治不明肺炎病人的消息。但新年的头半个月里,我并没有把疫情放在心上,外出拍摄也几乎不做任何防护。直到1月20日,随着更多信息被公开,我才忽然意识到肺炎疫情在蔓延。

  三天后的早晨,我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,弹出数条“武汉封城”的消息,一下子睡意全无。我就这样成为了被“封锁”在武汉的九百万分之一。“封城”后,街道迅速冷清下来,整个城市变得空空荡荡。晚上和爸妈视频时我反复安慰着他们,放下电话,自己却辗转难眠。

  我的拍摄对象是一位痴迷于研制飞行器的武汉大叔,本想来记录他的“飞天梦”,但疫情让他停在了追梦的途中,让我的毕设也跟着停滞了。

  1月24日是农历大年三十,拍摄对象邀请我去家里吃年夜饭。他们取消了往年的家族聚餐,均留在自己家中。丰盛的菜品摆在桌上,大家大部分时间却都是在讨论疫情,节日的喜庆几乎难觅踪迹。不到一小时,拍摄对象一家便陆续下桌,各自回屋。

  零点前后,我回到宾馆房间,只听到零星几声烟花的响声,手机里又提示了几条关于疫情的消息。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在外的春节,没想到竟以这种方式迎接鼠年的到来。

  随后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宾馆房间中度过。直到前几日,拍摄对象经营的一家酒店临时被政府征用,用来安置隔离密切接触人员。政府通知下来时,拍摄对象与家人产生了分歧。家人认为,安置疫情相关人员可能让外人对酒店产生心理阴影,影响日后的经营,还可能把自己置于险境。但他一再坚持,酒店还是成为了隔离区。

  前期的准备工作磕磕绊绊,由于人手不足,现场的秩序并不总是有条不紊,遇到一些拖家带口、情绪激动的隔离人员时,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只能尝试反复沟通。和正规医疗机构不同,这种散落在武汉各地的隔离区主要由民间力量维持运行。

  唯一的医疗志愿者陈医生来自荆州,收治疑似患者后,酒店将封闭起来,而她至少要在这里驻守三十天,每日查房、送餐、登记情况。此时奔赴武汉,志愿承担此事,我的心里对她敬佩不已。
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的拍摄素材越来越多地转向与疫情相关的人物与事件,也渐渐发现相比前期拍摄的素材,疫情暴发后普通人面对疫情的状态,成了更触动我的内容,于是我在拍摄中慢慢倾斜,将毕设转移到与疫情相关的主题上。

  一天,在隔离区里,我记录了一位街道办事处的大叔与拍摄对象的对话,他笑着对拍摄对象说,自己现在每天在隔离区工作,晚上回家后,家人都不太愿意和他住在一起。他半开玩笑地说,自己现在像“家里的强盗”。戏谑的话语让人触动。

  酒店房间的电器和热水供应偶尔出现些小问题,拍摄对象总是二话不说,穿上防护服、进入隔离区解决问题;一位前来隔离的市民在登完记即将入住时忽然哽咽,对着陈医生反复地说着“谢谢”……

  零碎的片段让我感受到“治愈”的力量,闪光的瞬间驱散了心中的阴霾。这段日子里,武汉人身上闪耀的点点星火,给予我勇气,让我怀揣着希冀用特别的方式参与、见证、书写这段特殊的历史。(完) 【编辑:李雨昕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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